白怀简知道了阿梨是她的妹妹?
他还知道些什么?
白怀简看到她眼里的震惊,嘴角笑意越来越大:“顾慕青告诉我的。”
实际上,顾慕青在他的“胁迫”下还告诉他了他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他早就猜出半分。
如今知晓全貌,心里更有底气。
对面的姜宜年是彻底变了脸色,似在消化许多信息。
两人又沉默了一段路。
黑风关这和雁北郡隔了一座山,刚刚过去完全没有了春意。
白怀简见车上并未备炭火,解下身上的披风,罩在姜宜年身上:“此处尤其冷,别着凉了。”
姜宜年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好多了”
说完后,她看着白怀简欲言又止地看着她,似在等她说话,她想了想,又开口:“那,你冷吗?”
“嗯。”
白怀简在心里叹了口气,怎么突然就变呆了。
姜宜年听到嗯,心一横,往白怀简那头挪了挪,肩比着肩,披风横披在两人腿上。
白怀简的嘴角根本压不住,朝姜宜年勾勾手,姜宜年侧身过去。
就听见他:“崔府那些流言,是我放出去的。”
“什么?”
“就是白公子属意姜娘子那些,果然就把顾慕青气走了。”
“其实你不必那么介怀,在旁人眼中,你一个媒人,我一个讼师,都靠嘴皮子谋生,简直天造地设。”
“只是顾大人自己想不明白。过几天,他就行明白了”
白怀简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着,姜宜年只觉得耳中的杂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白怀简是什么意思?
白讼师中意桃娘子?
“只是姜宜年,你是不是该谢谢我又把你那讨人厌的前未婚夫婿送走了?”
“其实你若真的烦,我也可以直接点。”
听到这句,姜宜年一下子回过神:“第二日我屋内桌上的提点可是你送来的?”
“不是我,难道是我将那顾慕青的酸腐诗,给你送来了?”
白怀简静静地注视着姜宜年的双目:“我一直以为姜娘子眼瞎,认不出旧人,也认不出好人。”
姜宜年抿嘴,点了点头,“我知晓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白怀简似乎今天不准备放过她,明明听到了,又要追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