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内院大多有乱。
姜宜年是更愿意选择相信母亲的挚友的。
只是,眼前的大娘子,泪水染透衣衫,似乎有些过了。
“宜年感念大娘子的深情厚谊,只是如今身份不同,不好过多走动。”
姜宜年拉开些距离,浅浅一拜。
在不知道,是神是鬼之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距离。
“终归是生分了。”
崔大娘子抹干眼泪,挽着她坐下:“娘子和顾大人之间的婚事,你是如何想的?”
终于来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假设,顾慕青真的有本事,既来巡盐政,又来监管崔家修路,崔家如果没有拉拢的动作才是奇怪。
“我与崔家姑娘相识,愿为做媒。”
一句话,撇清了和顾慕青的关系,又
“姜娘子真的不再顾念过去的姜家?”
“崔大娘子,我离京之时,有人曾送我短笺。路莫回头。”
姜宜年站起身,规矩地一福。她半蹲着,不站起来:“如今我已不是姜宜年,我乃姜桃。若我能有机会,帮到崔家,亦是成全了娘子与我母亲的深情厚谊。”
“清澜性子耿直,顾大人又喜温柔,府中可有别的适龄女子与之相配?”
听完这番话,崔大娘子再不掩饰打量的目光。
姜宜年安静地受着。
约莫一刻,崔大娘子缓和了面色:“起来吧。”
“崔家心许顾大人已久,二房还有一幼女,此次也在宴中,明日管事会给你引荐。”
“既要抛了过去,以后在雁北只称桃娘子。”
“此事若成,崔家必让雁北都知道你的盛名,以作重谢。”
“诺。”姜宜年再一次深深一拜。
她突然有几分喜欢眼前的崔大娘子了。
不同多说几句,都知彼此心中盘算。
阳谋,又并非阴谋。
可见,崔家府中必有其他污糟。
走之前,她又问了棠儿的事,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
大娘子是看中了棠儿的,只是这出身,还需筹谋。
崔二公子并无功名在身,这两头,都可以靠宜年来安排。
这出身的事,大娘子也给了方向。
只是必须顾慕青的事要能成。
姜宜年坐在回程的轿撵上心中有喜有忧。
喜的是,原本最愁的棠儿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