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的第二日是给各家来人私下走动的。
所以也没有太多活动。
姜宜年也因为这个,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
比找到白怀简来得更快的是,崔家大娘子的邀约。
本该是晚上见面的,下午崔家大娘子就差人将她寻去主院。
停在院前的是一台轿辇。
终于不用自己走上去了。
崔家管事说,这台轿辇是崔大娘子亲用。
确实颇有几分派头。
一路上偶尔遇到人,都会停下来看两眼。
崔大娘子是巴不得这些姑娘们都知道她将她请了去。
这些待遇,她希望全是好意,只是有些张扬。
木秀于林的道理,已经是大娘子的人,应该比她姜宜年更懂。
不过她的心情倒没有那么紧张。
至少,让雁北说得上号的适龄男女,都知道了,崔家高看姜娘子。
她的猜测不错,崔家大娘子一见到她,遣退了下人,泪水就再也止不住了。
“好姑娘,和你娘长得一模一样。”
姜宜年一愣。
在上一世的记忆里,母亲一直深居简出,甚少与外头来往。
几乎未听她提起过有几个世家姊妹。
所以,姜家出事后,母亲让她去找太后,她也很诧异。
她过去经常进宫,用的名号也是未来太子妃,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她比母亲和宫里更熟悉。
和前皇后,现在的太后更熟悉。
“第一日,我就认出了你,后来听你姓姜,想着一定没认错。”
“我们五个姊妹,我与你母亲最为亲厚。”
“当时你母亲劝我出京,自己嫁了本是淸贵的姜家。”
“如今,姜家已败,我们崔家。。。。”
崔家大娘子一边抽泣着,一边絮絮叨叨,手紧紧地握着她的,不曾放开一下。
来之前,姜宜年托人调查过,崔家大娘子嫁得并非嫡出,只是崔家到了她这一代,也是子嗣凋零。
只有她这一支,有两个亲子,又有一个大女儿,都健康得长大。
后来崔老太太过世,临走之前,将府中中馈交给了二房。
也就是现在的崔家大娘子。
外头都说,是崔大娘子夫妻感情好,所以孩子康健。姜宜年看来未必。
氏族大家多有府医亲自照顾,妻妾成群,若是子嗣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