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运送濒死伤患的散车,直接混出去!”
父亲还有些犹豫,怕日后查起来,要出事。姜宜年的兄长,却无比信任妹妹,帮扶着抱起父亲,放在板车上。
长嫂也将旧蓑衣披在身上,佝偻起背,刻意掩去身形。
“走!”
一路上到处都是抬着石头,或是抢救伤员的苦役和监工,根本没人有闲心去查验一辆运送伤患的板车。
眼看着距离苦役营的大门只剩下不到十丈的距离。
大门外,县令的马车和他们自己的青篷马车正停在夜雨中,只要跨过那道门槛,他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生天!
姜宜年掌心全是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五丈……三丈……一丈……
就在独轮板车的木轮即将碾过营门门槛的那一刹那。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