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骨相生得实在太绝。明明穿得像个穷酸秀才,可他脊背挺直地站在那儿,硬是把这喧闹拥挤的市井药堂,站出了一种高不可攀的清贵之气。
男子将目光从锦盒上移开,轻飘飘地落在了姜宜年的脸上。
四目相对。
姜宜年心头猛地一跳,那双眼睛看似温润含情,眼底却如深渊般,像要叫人吸进去。
男子微微弯唇,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向她拱手一拜:“在下听闻济仁堂有一株百年火灵芝。家中至亲突发寒疾,命悬一线。不知是否可以售予在下。”
火灵芝,他怎么知道这灵芝在她手上?
这眼神也太过敏锐,姜宜年心头一紧,收紧手指扣在盒子上。
几乎是她动作的瞬间,男子掏出一叠银票,压在盒子上。
足有万两!
这...一个穷书生,出手就是万两!
姜宜年细细盯着这个,那书生打扮的男人。
只见他眼睫微动,似笑非笑地打开折扇:
“不知如此,姑娘可否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