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如今窝在大父温暖的怀里,吃饱喝足,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小脑袋一下下地往下点。
见此,嬴政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托住她的小脑袋,让其靠在自己胸口。
看着怀里睡着的小孙女,粉雕玉琢的小脸上还沾着一点枣糕的碎屑,两个小揪揪歪了一个,露出底下柔软的碎发。
“陛下。”赵高从阴影里走出来,声音压得极低,“小公主睡着了,是否要让人送回宫?”
嬴政没有立刻回答。
他又抱了一会儿,才微微点头。
赵高转身出去,片刻后领着侍女橘子进来。
嬴政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小团子递过去,橘子双手接过,稳稳地抱在怀里。
“路上慢些,别颠着她。”嬴政叮嘱了一句。
“诺。”
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廊下的夜风。
嬴政闭着眼睛,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两下,唤道:“赵高。”
“臣在。”赵高从阴影里走出来,垂手而立。
“你去查查今日胡亥都做了些什么。”
闻言,赵高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跳了一下。
胡亥是他的学生。
陛下将幼子交给他教导律法,这些年他在胡亥身上花了不少心思。
“诺。”赵高应了一声,声音依旧恭顺,心里却已经转了好几道弯。
一刻钟后...
赵高跪在地上,如实禀告了胡亥今日所作所为。
没办法,他有意想隐瞒,但面对这位天下最尊贵的男人,谎言简直不堪一击。
“看来,朕真是惯坏他了。”
一句话,却让赵高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胡亥那几条狗,在哪儿?”
赵高愣了一下,连忙答道:“在十八公子寝宫后的犬舍中。”
“明日一早,送出宫去。”嬴政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日后皇宫里,不许再养狗。”
赵高心头一震,但面上不敢有丝毫表露,只低声应了一句:“诺。”
“传寡人口谕,禁足十八公子胡亥七日,闭门思过。七日之内,不得踏出寝宫一步。”嬴政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让他好好想想,什么是大秦公子的本分。”
赵高叩首:“诺。”
“下去吧。”
赵高起身,倒退着走了几步,当殿门在身后合拢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胡亥啊胡亥,真是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