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虽然只有一个多月,但也是见过他在董事会上拍桌子的样子。
还有他跟甲方博弈时的果断决绝、寸步不让。
但唯独没见过他挂在人姑娘身上撒娇,半睡半醒之间跟一个老头吵架。还有老板娘,骂人的时候小嘴叭叭的,也挺厉害。
直到队伍往前挪了一步,覃鹤才猛地回神,赶紧跟上。
他摸出手机,趁前面旅客掏证件的工夫,飞快打了几个字发出去,又迅速把手机塞回兜里,面色如常地把身份证递给了安检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接过身份证,低头办手续,嘴角也带着一抹笑,刚刚的那一幕她其实也看到了。
在机场,举止亲密的情侣很多,这样的老古董也不少见,都习以为常了。
过了安检之后,田小棠走在前面,步子很快,整个人还绷着。
温叙白跟在她身后,没急着开口,他快走两步跟她并肩,然后把手伸过去。
手指从她指缝间穿过去,十指扣住。
田小棠没挣开,但也没看他,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线。
温叙白也不说话,就这样牵着她走了一段。
登机口的队伍还没开始排,他把她带到人少的落地窗边,松开手,转过身面对她。
田小棠抬眼看他,眼眶刚刚被气得还有点红,语气里也带着刚发完脾气后那种又软又倔的劲儿:
“……你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