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你。”
“就这?”谢云隐哂笑一声,捏伞柄的手寸寸收紧。
看着女人和雨伞在风雨中摇摇欲坠,裴宴臣不忍,低声回应:“嗯。”
谢云隐抬手指着乔笙,泪水滚滚留下,撕心裂肺的喊他:“裴宴臣!你就说,你是不是真和她搞在一块了?你说实话,你说啊!”
裴宴臣又不敢看她,而是仓皇地从乔笙手里夺过雨伞,撑在两人中间:“既然你都猜到了,还用问?”
是啊?
还用问?
谢云隐也觉得自己蠢得可怜,竟然想着今晚和他好好沟通。
沟通个鬼,现在这情况,哪里还需要沟通。
他的话,他的所作所为,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不爱她。
即使有过爱,但爱会消失,对吗。
真他妈的伤人。
再问下去,她就是在犯贱,在践踏自己的自尊,在自己心口上扎刀。
思忖至此。
她丢下雨伞,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茫茫大雨中。
明助理从驾驶位上下来后,一直立在车头看着裴总和太太这出,真想冲上去替裴总解释。
——解释不是她所看到的这样,裴总和乔总什么都没有,解释裴总受伤的事实……
但是裴总的警告历历在目,没得到允许,他一句话不敢出。
太太走后,裴总立马向他使了一个眼色。
明助理意会,撑着雨伞大步追了上去,把雨伞抵在太太头顶,一直强行送太太走到楼梯口。
谢云隐连同他也不待见:“走开啊!”
另一边,裴宴臣也丢了乔笙的雨伞,难闻的气味呛得他干呕起来。
乔笙走上来又想给他撑伞,被他厉声制止:“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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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隐回去后,就要搬东西回她的602室。
男人上楼进门,站在客厅里,看着她一语不发。
谢云隐收拾东西的动静很大,动作也很快,多少带着点私人恩怨在里面。
没过多久,她就把主卧中属于她的东西整理进收纳箱。
然后是,浴室的,厨房的,走廊的。
最后是客厅的。
瑜伽垫子,瑜伽球,还有她的花花草草……进进出出,来来回回,一并收了个空。
裴宴臣始终干站在客厅,面无表情,冷眼看她。
对她的分家行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