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这个。
暗影提取再强,自己本体也不能一直当脆皮法师。
“弟子明白。”
左若童点头:“回去吧。今日之事,暂时不要声张。”
苏白问:“陆瑾也不能说?”
“他迟早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苏白心里清楚。
陆瑾那小子最近已经被刺激得够狠了。
再告诉他自己半个时辰入逆生,估计今晚能把腿盘麻到哭。
苏白起身行礼,推门离开。
院中日光已经偏斜。
水云还在锅边熬药,手里拿着木棍,一下一下搅着锅里的药汤。
苦涩药味飘了满院子。
见苏白出来,水云立刻凑了上来。
“怎么样?”
不远处,陆瑾也伸长脖子,满脸期待地看过来。
苏白看了看水云,又看了看陆瑾。
“师父说,还行。”
水云眼角一抽。
还行?
能让师父亲自护法半天,出来以后还一脸平静,这叫还行?
陆瑾却信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还好还好,苏兄你也没那么吓人。”
苏白沉默了一下。
“嗯,确实没那么吓人。”
水云低头搅锅。
他怕自己笑出声。
另一边。
下院。
太阳逐渐西沉,柴棚旁堆满了凌乱的木段。
李慕玄神色萎靡地坐在一截粗大的原木上,低头盯着沾满泥土的鞋尖。
一柄缺了口的生铁斧头被他握在手里,久久没有落下。
苏白在后山药林里的那些话,一直在他耳边反反复复地响。
“你再这样,怕是真无法与我和陆瑾成为同门师兄弟了。”
“承认自己做错了,就这么难?”
李慕玄用力握紧斧柄。
木刺扎进掌心,带来真实的刺痛感。
他狠狠甩了甩头,企图把那些声音从脑袋里甩出去。
我没错!
错的肯定不是我!
我在下院待了整整大半个月,起早贪黑,没有偷过一次懒,门长交代的所有活计我都保质保量地完成了。
他们凭什么不收我?
凭什么让那两个人直接上了山,独独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个破院子里?
李慕玄咬着牙,胸膛起伏不定。
他拎起旁边的水桶,从井边一路走回院子。
桶里的水洒了一半,他却像没看见。
走到水缸前,抬手一倒。
哗啦。
水没进缸,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