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算什么本事,惹了事还要让你妈低三下四地跑来学校门口掉眼泪给人当孙子求情。”
陆子豪听到你妈这两个字瞬间红了眼睛,他紧紧攥住放在桌子底下的拳头暴凸起手背上的青筋。
陆子豪:(????_????)
他盯着方既明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独狼随时准备起跳咬人。
方既明完全无视他这副吃人的表情继续往下说。
“我今天在后操场给你搞了个私人专场,国际比赛级的沙袋顶级的手靶和全套的抗击打地垫。”
“你心里有火觉得这个世界对不起你或者觉得老子天下第一,那你就去那里打。”
方既明弯下腰双手撑在陆子豪那张刻满了各种脏话的课桌上凑近脸看着这个刺头少年。
“在街上打架你妈来一次学校哭一次,她的眼睛都快哭瞎了。”
“你去后操场打沙袋,你把沙袋打穿了你妈也不用掉一滴眼泪。”
“想要证明自己是个站着撒尿的爷们就拿点男人的方式出来。”
“别总干那种让女人在后面给你擦屁股的怂包事。”
教室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呆呆地看着最后一排这个平时总是一副懒散模样的班主任。
陆子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目光在那副拳套和方既明的脸之间来回移动。
那股常年积压在他心里因为没有父亲撑腰而产生的深深的恐惧一直被他用暴力的外壳严密包裹着。
从来没有人看穿过他的伪装也没有人跟他说过这种话。
大人们要么骂他是个无可救药的烂人,要么可怜他是个没有爸爸的野种。
这是第一次有一个比他年长代表着权威的男性用这种粗暴但直接的方式给了他一个在规则允许范围内的出口。
他咬着嘴唇,眼底的那层防备在方既明的注视下开始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陆子豪一把抓起桌上那副沉甸甸的拳套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水磨石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他没有看方既明一眼也没有说话直接把拳套夹在腋下低着头大步走出了教室后门。
方既明直起身子看着他略显单薄却挺得笔直的背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这小子的骨头比他想象的还要硬一点,是个可造之材。
夕阳的余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