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大夫说你的右臂需要静养,还有身体的内伤最好是每日都在床上躺着。”
“在你伤没养好之前乖乖的听我的话,等大夫说你身子骨都好了,届时你想怎么闹想怎么玩,我都陪着你。”
是吗?
蓝徽音疑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马车缓缓向前,她看不见前方也找不到退路,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身边的下人是他精挑细选,坐的马车是他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自己的衣食起居都由他来掌控,蓝徽音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被他关在囚笼里的一只金丝雀?完全失去了自我呢?
可她又不能继续跟他讲。
再怎么愚笨不适应这个时代,蓝徽音也懂得看脸色的。
就好比现在,许承胤虽然还是很温柔地看着她。
可是他抓着她的手,一双眼睛落到她的脸上,身上,明摆着是告诉她。
“嘘。”
现在他们要休息了。
蓝徽音顺从的靠在他的怀里,明明不想睡,可马车摇摇晃晃倦意很快上来。
不知怎的她最近特别困倦。
又能吃又能睡,一日中有大半的时间都没有精神。
要不是她自己知道这一个多月和许承胤没有房事,自己穿越过来的时候又身受重伤,当真是要以为她肚子里揣着一个孩子。
蓝徽音打了一个哈欠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肯定不可能有孩子的,不然许承胤每日都让大夫给她把脉,大夫总比她感知力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