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再扫过四周,满目的红色……是在成亲?
他下意识的动了动身体,只是这具身体受了很多伤,许多伤口都还在往外溢血,既狼狈又疼痛。
这几天的记忆回笼,他意识到自己是做了无用功,并没有拯救蓝徽音于水火之中。
他扯动干裂的唇角,露出一抹惨然的笑。
“是我无能。”
“终究……没能护好你。”
这两句话音落下,蓝徽音紧绷的情绪瞬间溃堤。
这两天已经掉了很多眼泪,哭得她绝望眼睛发干。
可现在眼泪还是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成片的在嫁衣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她哽咽的摇头,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不是……不是你的错……”
“是我害了你,真的是我害了你!”
再一次意识到是因为自己才把他害到如此境地,蓝徽音转身膝行到许承胤脚边。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是我不该忤逆你,我不应该整日想着逃跑,你放过他好不好?只要你愿意放过他,我保证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再也不闹再也不跑了!”
她说完甚至想要给男人磕头,但许承胤稳稳托住她的身体。
他是想让她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的一切努力都是一个笑话,但他并不想看见,她以这种卑微的姿态求他。
许承胤伸出食指抵在她湿润颤抖的唇瓣上。
“嘘。”
他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别为了不相干的男人流这么多眼泪。”
“我会忮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