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妻子啊,我是要与你共度余生福祸与共的人。
你说柳易手无缚鸡之力需要你帮助,那我呢?你要将我的安危寄托在你以为的“不会出事”上吗?即使你明知我遇到危险,才是真正的毫无自保之力!”
一旁沉默伫立的柳易看着和画屏争执的郑亦,看着画屏泪眼婆娑满心惶恐的模样,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影响他们了。
他神情温和却坚定,声音有力:“画屏姑娘说的没错,你既以一生为誓许诺护她周全,便万万不能食言。”
“便如我一般,我执意前往别院是为了守住我对她的诺言,我们说过此生并肩相守祸福同担,我不背弃,你也不行。”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离开此处,只留下一道清瘦挺拔的背影。
院中,画屏依旧死死抱着郑亦的胳膊,她眼里的惊惧丝毫未减。
郑亦此刻心中五味杂陈。
愧疚,自责和无奈翻涌交织。
他将画屏扶正站立,动作轻柔地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眼中盛满了疼惜。
“我并非不在乎你。”
“我只是觉得他们两个那么善良,不该落到这样的境地,你知道许承胤的手段。”
“我是知道,可是郑亦。”
画屏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他道:“这世间众生各有劫难,你觉得谁该落到悲惨的境地,谁又不该?”
她问的认真:“你既然知道他的身份,难道不知道对上他你会怎样?你别忘记你此刻正被流放边疆,你的父母亲族正在哪里受苦。”
她的话语冰冷,浇灭了他心头那点热血冲动。
她攥紧他的衣襟:“我并非是在威胁你或者否定你,我只是希望你记住你绝对不能以现在的身份出现在许承胤面前,倘若你被他发现,远在边疆的郑家人顷刻之间便会迎来灭顶之灾,而且你还有两个姐姐,你还有两个姐姐此刻正在京城教坊司受苦,若不是黛婉柔,她们早已香消玉殒!”
画屏字字句句皆是实情,郑亦心中最后的侥幸与冲动被冲散。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他身上承担的东西太多,他没有资格为了所谓的友人肆意赴死。
巨大的无力感席卷全身,郑亦抬手将画屏拥入怀中,似乎是要借此将两个人的惶恐不安尽数抚平。
他的嗓音带着无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