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跟他清清白白,我们什么都没有——”
“清清白白?”
许承胤打断她的话,他看着她眼里的着急,心中翻涌的忮忌更甚。
他脸上的神情越发冷漠阴鸷:“我已经派人给他传了信,若是他识相不来找你,我可以当做这一切事都没发生过饶他一条狗命。”
“可他若是敢来,那就让他的血给你醒醒脑子,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究竟谁才能护得住你。”
她的恐惧,俨然成为他此刻兴奋的助力。
她气得浑身发抖,看着面前男人傲慢又理所当然的样子,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闷,连带着胸口都泛起一阵钝痛。
为什么他总是这样,总是能用这么轻蔑的语气,轻飘飘地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难道他这个东宫太子,他这个一国储君就是这般当的吗?
果然封建王朝日夜吮吸无辜百姓的血汗性命,这般残忍,这般恶心!
越看,蓝徽音越觉得他这张脸下贱,她下意识地抬起尚能活动的左手,就要往他脸上挥过去!
可手腕却在半空中被牢牢攥住。
许承胤死死扣着她的腕骨,他眼中戾气翻涌:“你以为我是在跟你玩笑?你最好安分一些,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恨你!”
“恨吧,左右我也不会再问你爱不爱我这种愚蠢的问题。”
许承胤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差点从他身上跌落下去。
她右臂的断骨被扯动,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额头溢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许承胤注意到她的脸色,面无表情地让大夫给她治伤。
大夫守在旁边目睹了太子殿下和这位妃妾的“打闹”,他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早就听闻太子殿下非常宠爱这位逃妾,他本以为是民间随口谣传,但如今见到她这般嚣张无礼还没被太子殿下处理,想来传言无误。
大夫走上前小心地给这位娘娘治伤,因着太子没有发话,既不敢细细地治也不敢敷衍了事。
只是用干净的布替她擦去手上膝盖上的血污,然后敷上止血生肌的药膏。
全程他都没敢碰一下她垂在身侧明显肿起的右臂,连一句询问都不敢有。
“殿下,伤口都处理好了。”
大夫垂着头声音发颤地回话,他是恨不得立刻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