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是我夫君名字中也有一个易字,是难易的易,我觉得有些巧合。”
蓝徽音看着面前郎才女貌的两人,柳易看出她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没事。”
蓝徽音摇摇头,对他笑道:“你没事吧?刚刚你跑的好快。”
“没事。”
柳易站在蓝徽音身侧,他看着郑亦开口邀请:“郑大哥画屏姑娘,不知你们要去哪里?我们夫妻预备去岭南讨生活,这一路不太平,山匪流民多,不知我们四个能不能一起结伴?彼此也好有个照应,你们觉得如何?”
柳易想着郑亦武功好能打,画屏也能给蓝徽音做个伴。
而且看他们为人正直,不像是会背后捅刀子的人,值得同行。
郑亦看了眼画屏,见妻子轻轻点头便笑着应了。
“正好我们不知道要去哪里,就跟二位一起去岭南吧,我们同行路上也有个照应。”
四人一拍即合,一路南下。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相处得十分融洽。
白天赶路,晚上休息。
柳易熟知动物习性,郑亦擅长打猎,有他们二人在,蓝徽音和画屏吃肉都吃上火了。
蓝徽音已经把柳易当成了自己的男朋友,二人相处起来极为自然,都没有扭捏作态。
她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不用步步为营,不用提防算计,不用强颜欢笑。
累了就歇,饿了就吃。
东宫的日子哪怕荣华富贵,但它的本质是个牢笼。
眼下风餐露宿的逃亡生活,才给人一种活着的感觉。
只是越往南走,他们遇到的流民就越多。
拖家带口的,面黄肌瘦的,扶老携幼的。
个个背着破旧的包袱,步履蹒跚,看着格外凄凉。
蓝徽音看着这一切,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天下之大,处处都是百姓的苦海。
他们四人不缺盘缠,到了一处小镇落脚休息。
这镇子里挤了不少流民,开着的铺子不多,卖吃食的只有一家。
价格比往日贵了三四倍,但依旧不愁卖。
他们四人找了空桌,点了馒头和素面,刚预备享用今天的第一顿,就见一个老婆婆抱着个小孩,颤巍巍地朝他们走过来。
她卑微的乞讨,声音沙哑干涩:“各位好心人给口吃的吧,我孙儿已经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