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徽音。
那么久没运动,蓝徽音下马的时候脚步虚浮,但很快稳住身形。
推门进了院,柳易掩好门栓,点亮正屋的油灯。
这是他进京之时置下的一处私宅,落得是他朋友的名字,平日无人打理,现在看着有点肮脏。
但胜在位置偏僻没人知晓,足够安全。
蓝徽音走到桌边坐下,柳易从包袱里拿热水倒给她喝。
热水入喉,疲惫的身体稍稍舒缓,她抬眼看向正收拾床铺的柳易,思索一番还是开口。
“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蓝徽音咬唇:“我跟许承胤是做过一段时日的夫妻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不好和你讲,但是我可以和你保证,我从未喜欢过他,对他只有恨。”
蓝徽音心里门清,既然她和柳易有往后要在一起的准备,有些事就不能藏着掖着。
她并不是守着贞节牌坊过日子的女人,但也不能瞒着对方博好感。
如果他介意自己的过往,两个人就止步于朋友,他的救命之恩自己会铭记一辈子。
要是不介意……
柳易确实是她长那么大以来第一个喜欢的男人。
无论是容貌还是性格,蓝徽音都找不出来不喜欢他的理由。
更何况他为了自己,抛弃了唾手可得的太医院编制。
许承胤看见了他的脸,围场只有一个兽医,他的身份再也过不了明路。
明知道前面全是危机,他也愿意跟自己一起面对。
但……柳易毕竟是一个古代男人。
现代男子尚且做不到尊重妻子的一切过往,更何况他是受儒家,程朱理学一类思想影响的人。
人不能只凭爱过一辈子,平淡的生活一旦没有了激情,就会因为这些事生出嫌隙。
“我可以给你时间好好想,你如果在意我曾经嫁给过别人的事情,往后不管你是否愿意跟我当朋友,我都会找机会报答你,不拖累你。”
听到她的肺腑之言,柳易擦拭东西的手一顿。
他将布巾放在旁边,坐到蓝徽音对面的位置。
温柔平静的眼神看着她,没有半分躲闪。
“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说什么要紧的事,蓝姑娘,阿音,我并不认为遇见一个坏男人,你就要一直看低自己。”
他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你也不能因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