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但不管他怎么做,他都没有暴露在众人面前,外面的人能看见的,只是一个狼狈的蓝徽音。
她身上的衣服依旧带着湿气,皱巴巴的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
她头发凌乱地散着,发梢滴着水,颈侧的伤口流着血。
鲜红的血不断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流,在她素色的衣服上晕开刺目的痕迹。
手腕和脚踝上是深深的麻绳勒痕,青紫色的印子嵌在皮肉里,让人看着触目惊心,又不禁让人怀疑,他们两个之前在屋子里究竟做了什么?
院子里的禁卫看到门开了,他们齐刷刷地举起长刀对准蓝徽音。
许承胤站在入口台阶最上面,他一身玄色暗纹常服显得整个人阴鸷诡谲。
但最让人畏惧的,还是他的眼神。
他看蓝徽音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看见她周身的狼狈,看见她暴露在众人面前玲珑有致的身体,许承胤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和忮忌,他此刻恨不得杀了在场的所有人,也恨不得杀了蓝徽音!
他本来以为,蓝徽音是无聊至极才跟他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甚至已经做好了她最多在外逃窜三天,三天过后,手底下的人就会把她抓来献给自己。
他今夜甚至在宫里思考,捉到她以后要如何惩罚她,才能让她从此以后都不敢再生逃跑的想法。
如何一次性让她留下彻骨的记忆。
但是他没想到,驯服他的办法还没列出来一个章程,手底下的人就来禀报,她和许承宥勾结在了一起,甚至后者还打算用她来威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