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上绑了绸带,并不能自由活动。
只是皇后却没提出疑问,像是司空见惯般将目光投到了许承胤身上。
“你父皇今早走之前说下朝后在御书房等你,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快些去御书房,可不要为了我们耽搁了国家大事。”
恰好这会儿有太监在门口候着,许承胤想到自己刚来母后就赶自己走,还有些不高兴。
不过他见母后跟蓝徽音相处愉悦,那股不悦便也淡了不少。
他确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二皇子的事情虽然料理得差不多,但毕竟牵扯到朝堂后宫,一个弄不好仍会让其死灰复燃。
为了万无一失顺利上位,许承胤必须将所有可能摁死在摇篮里。
好在母后性子素来温厚,就算蓝徽音脑子不好口出不逊,想来母后也不会为难她。
“儿臣下午再来给母后请安。”
许承胤行完礼以后,皇后屏退伺候的人,她方才温和的笑容这会儿淡了些,落在蓝徽音被绸缎绑紧的手腕上,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淡淡嘲讽的弧度。
那弧度淡到,叫蓝徽音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他和他的父亲一样,喜欢玩弄这些见不得光的小把戏。”
皇后像是忘记了面前的人是她儿子的妃妾,她伸手解开绸带,冷冷的目光落在蓝徽音手腕的红痕上,开口问道。
“什么时候绑的?”
意料之外的问题,蓝徽音思虑了一番后开口:“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