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今日只有真诚,才能得到他的一丝信任。
“我把她留在身边,或许有一日殿下会利用她来威胁我,在殿下眼中我难道如此愚蠢,会把一个能要挟自己的棋子放在身边?”
她继续说:“再说我与她萍水相逢,能够让她过上这半个月的好日子已经是仁至义尽,我在殿下这里吃苦受罪,她在殿下这里安逸享福,殿下觉得我能接受?”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言语间隐隐有忮忌,许承胤很意外自己会从她的脸上辨别出这种情绪。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他身子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蓝徽音,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看个透。
“绝无假话。”蓝徽音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眼睛,“我知道殿下是要报复我,我们两个的事情不应该将无辜的人卷入其中,殿下说是吗?”
她说完这句话,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
若只是刚刚的忮忌,许承胤还怀疑她在自己面前演戏。
他对蓝徽音的了解,不觉得她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子。
“我们阿音还真是善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去把她找回来,不过待会你得好好配合我。”
他上前伸手将蓝徽音一把抱起,她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却被男人狠狠的抱在怀里!
“许承胤,你放开我!”
“别动。”
许承胤拍了拍她的屁股,在女人惊慌的神色中收紧胳膊:“我们路过一个有名的寺庙,里面有一位大夫擅长替女子调理身体。”
他意味深长的抚摸她的小腹:“你说这里,会不会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
蓝徽音听见他的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孩子?!
他居然还想要自己给他生孩子吗?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不是说了你还欠我一个孩子吗。”
许承胤低头看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甚。
“之前在牢里,大夫说你身体有寒症不易受孕,但我觉得他是庸医,我们阿音身子那么好,怎么会得这种不易有孕的病症?”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所以这次我特地让人把大夫请来,让他仔细给你瞧瞧,究竟是一点也怀不了,还是要徐徐图之。”
蓝徽音听见他言语中的暗示,脸色煞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