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们的年龄……去了是会死的。”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和许承胤谈条件。
她如今是他的阶下囚,是欺骗了他八个月的骗子。
可是她不能眼睁睁地看无辜的人去送死。
要赎罪,也是她和方麟赎罪。
许承胤刚缓和的面色听到方家又凌厉起来,他眼神冷到了极致:“凭什么?”
他走到蓝徽音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身的气压低得让蓝徽音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欺辱我的时候,你有想过我是无辜之人吗?你如今一句话就想让他们的罪过一笔勾销,是凭你骗了我八个月,还是你与他本来就不清白。”
果然,原主和方麟的往事也被他知道了。
她下意识地抓紧被子,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些话,可你是京城来的大官,做官的不是要爱民如子吗?方麟错了他要受罚,可若是牵连无辜之人,大人就是在草菅人命。”
许承胤没有点名他的太子身份,蓝徽音知道自己就只能把他当成大官。
“爱民如子?他们方家可不配做我的子民。”
他是当朝太子,黎国未来的皇帝。
他确实要爱民如子没错,可方家这些年在清溪县作威作福,害死了许多条人命,这其中也有他要爱的子。
不过这些,许承胤并不打算说给蓝徽音听。
此刻是他要向蓝徽音讨回公道的时候。
他看着她苍白瘦弱的脸,看着她裸露在外,白皙纤细的脖颈。
少女因为紧张唇瓣泛红,许承胤想到了记忆中的触感,他的眸光不受控制地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