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
她也不知方麟那日到底做了什么,能让许承胤恨他恨到毁了方府满门的富贵,让他们世代为奴。
这样说起来他对自己还是手下留情了,好歹没有牵连到蓝家村的人。
蓝徽音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的身体越来越冷,指尖冻得僵硬,连攥拳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寒气不断地顺着毛孔钻进骨头缝里,冻得她牙齿打颤。
其实还想问男人一些别的事情,可身体到底是扛不住了。
连日的奔波,让她身心俱疲
蓝徽音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在去服徭役的路上了。
可映入眼帘的,还是那间熟悉的牢房。
不一样的是牢房里点了一盏明亮的油灯,昏黄的灯光驱散了黑暗,让蓝徽音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住的是什么屋子。
地上潮湿,依旧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屋子密不透风,霉味和血腥味更浓了,压得她喘不过气。
蓝徽音艰难的动了动手指,这才发现有一个大夫在给她把脉。
她的目光越过大夫,落到不远处的一个男人身上。
油灯明亮,蓝徽音能清晰的看见男人腰间系着的龙纹玉佩,感受不到他身上生人勿近的威压,和久居上位的矜贵。
是许承胤。
蓝徽音心突突直跳,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没想到他会来见她,还以为他们两个这辈子死生不复相见了。
老大夫把完脉站起身,他走到许承胤面前躬身行礼:“殿下。”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