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看中她擦汗的帕子,说是一张能卖十个铜板。
虽然一张帕子要绣上半日的功夫,可十个铜板的价格极为公道,蓝徽音还在老板那接了画绣样的活,这样轻松的活计,才是她这个穿书来的路人甲该过的生活。
绣累了,蓝徽音就躺在院子里的槐树下的摇椅上,摇着蒲扇,吃着桃子,看着天上的云飘来飘去。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睡到几时就睡到几时。
这才是生活啊。
蓝徽音把所有和蓝家村、许承胤、方麟有关的事都抛之脑后。
她现在就是槐县一个普普通通的绣娘。
在街坊邻居看来,蓝徽音是半个月前刚刚搬来,孀居的寡妇。
又是半个月过去,蓝徽音拿着自己绣的二十条手帕,还有画好的五个新颖绣样预备去绣坊把它们卖掉。
她还打算去集市买些花种,好好装扮自己的院子。
只是今日的槐县与半个月前的大不相同。
一个月前她刚来的时候,槐县并没有衙役巡街,甚至城门口的官兵今天也懒洋洋的。
可今日衙门不但在集市设了检查口,甚至那些衙役的手里还拿着刀,他们面色严肃的挨个盘查进出的百姓。
每个人都要拿出路引仔细核对身份,稍有不对便会被拉到一旁盘问。
百姓们脚步匆匆,脸上大多带着一丝紧张,集市上热闹的叫卖声都少了许多。
蓝徽音下意识的抓紧自己的布包,她定了定神,拿出自己的路引跟着队伍慢慢往前走。
衙役看见上面的名字微微愣神,又上下打量了她几眼,面色如常的问道:“你不是槐县人?”
“丈夫前些日子死了,夫家亲戚将我赶出门,这才在槐县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