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说出上话,只是眨了眨眼睛,示意她,我没事。
孟娆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咬着唇侧过头去,伸手抹去。
商知年皱眉,疑惑的眸子从孟娆身上转移向傅千雪……
佣人从楼上跑下来,手里拿着两瓶药,“这是太太平常吃的药。”
孟娆吸了吸鼻子,伸手接过来,看了一眼说明书,各自倒出一粒送到傅千雪的唇边。
傅千雪张嘴吞下,孟娆又小心翼翼的喂了她一些水。
客厅里一时间安静下来,谁也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千雪的脸色慢慢恢复过来,孟娆取下她身上的银针。
商知年拿起旁边的靠枕放在她的身后,低声道:“慢点。”
傅千雪说了一声“谢谢”,眸光看向低头默默收拾针包的孟娆,犹豫片刻,缓慢开口:“我没事,你别担心。”
孟娆抬头看她那一瞬间,豆大的眼泪从眼角滚落,伤心,委屈,又自责。
傅千雪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别哭,我这不还好好的。”
“究竟是什么病?”她从脉象上看,是油尽灯枯之照。
傅千雪轻轻摇头,眼神无奈。
“什么意思?”孟娆一怔,被泪水打湿的睫毛轻颤着。
“两年前我突然开始心痛,去医院检查,始终查不出病因。”傅千雪捂着绞痛的心口,“只能靠药物控制着,一天天熬着。”
“检查不出来?”孟娆歪头,有些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她把脉是心脉受损,医院的仪器都最先进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