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耐不住性子的人,但此刻面对他却有些浮躁,“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这咖啡喝难喝?”商知年紧抿的唇瓣轻启,说得是咖啡。
傅千雪看了一眼面前的咖啡,又看向他,“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她作势要起身。
“如果我说,曾经的孟娆,连这样的咖啡都喝不起!”
商知年冷冷的开口,一句话直接将她钉在远处。
傅千雪回头看向他,眸色清冷又复杂。
商知年指腹轻轻抚摸着杯子的边缘,廉价的咖啡味道口腔弥散,有些苦涩,但心头的酸涩更甚。
“这些年她吃多少苦,受多少罪,你有认真了解过?”
傅千雪重新坐下,语气冷漠:“你是在为她打抱不平?”
“我只是好奇——”商知年掠眸,鹰隼般的眸子锐利逼人,“你真的觉得偷偷给点钱就算尽当母亲的义务了?”
“我生下她,赋予她生命,她理应感激我。”傅千雪挺直了腰背,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好像孟娆再奢求一些,就是她的不懂事了。
商知年隽秀的五官如覆寒霜,薄唇轻启,“你就不好奇,她刚刚为什么……认不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