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摔了我。你们还问我在干什么,你们太偏心了。”
“和你比起来,我们这可不算什么。”
温芸念踢了他一脚,问他,“你刚才说,你怀疑是我去厂里找你们领导,所以才让厂里想要开除你的,这件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直觉告诉温芸念,是有人故意为之。
因为她从来没有去找过钢铁厂的领导。
这些闲话,明显是在针对她。
谁要针对她?
温芸念只想到了那个人。
“我凭什么告诉你?”王建国不肯说,温芸念提醒他,“你被人利用了,你也不想想,我就是刚铁厂的一个租客,我根本不认识你们领导。”
“我怎么去告状,再说了刚铁厂这么多人看着你干的那些事情,他们都没想过去告状,我干嘛多管闲事。”
“再者,你领导就在这个院子住着,他不瞎,不聋的,他想要收拾你,不需要谁去告状。”
王建国确实没有想过这些,现在听到温芸念这些话,心里渐渐明白她说的是真的了。
但是她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她。
“就算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也不能说明你没有害过我。”
“最起码上次我被警察抓,是你找人报的警。”
温芸念冷笑,“你故意伤人,我身为热心市民,报警是应该的。”
“你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
“王建国,你知道我最看不起你什么吗?你明明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却总是一副自己很有本事,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你似的。”
“但其实,你什么都不是。”
论杀人诛心,温芸念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