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阿卡湾与德罗公国的宗教战争……这些都有这个组织的影子,如今这些国家,智力水平的排名要么极高、要么极低,明显带着被干预的痕迹……”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她的推论与历年搜集的资料。
她就这样双手托着本子,举到江辰眼前,手臂与肩膀微微发颤。
“我试着靠自己的力量去找真相,但我真的做不到。资料太多、太杂,半真半假,我分不清,我是真的分不清。
我也想过报警……可当年查封报社的就是警方。我不敢赌。”
她将笔记本按在床边,伸出手,又一次攥住了江辰的手腕。
“但是你可以!江辰!你和我们都不一样!
你解开的那个魔方,是我三年前竞赛赢来的奖品,是刑侦领域传奇‘威尔逊’生前随身玩具的仿制品……几千年来从没人能在打乱后复原……
你能在两天内,看破大昌市上千专家束手无策的作案手法……
昨天的竞赛我看了回放——你的逻辑、数学、知识储备,全都远在我之上……
如果这世上还有人配得上‘端脑’的权限、还有人能揭开那个组织的真面目、还有人能替我父母……替无数枉死的人讨回公道……那只可能是你。“
白冰把之前江辰说的什么“舔狗线”完全抛在了脑后。
她通红的眼眶中泪水流淌出来,语气中带着卑微的恳求。
“江辰……帮帮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