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身体整个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了地板上。
突如其来的受击让他有点懵,他本能的摸了摸鼻子,随后看到了手上的血。
“我*你*,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让你……”
张泽捂着鼻子嘶吼道,血不住的从指缝中渗出来,滴在他致远中学的队服上。
但声音很快停住了。
他看到了陈希冰冷到极致的眼神。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夹带着蔑视与怜悯和厌恶的眼神。
他曾在和父亲作陪的酒局看到过,那时他看到父亲卑微的向主位的客人敬酒,那个客人看向张泽父亲时,就是这种眼神。
陈希走到张泽身边,蹲下身子,掏出怀里的手机,声音随意的开口道。
“张泽,17岁,父亲张云龙,致远中学校董事,15年前靠灰产发家,后陆续为政府高官行贿,我看看啊,金额是一亿五千三百二十五万。
呵,你也是个人渣啊,13岁殴打代课老师至二级伤残,15岁一年内陆续霸凌三位同学导致二死一疯,16岁试图侵犯同班女同学未遂,带人将其殴打至半身瘫痪……”
说着,陈希嘲讽的把手机放在张泽面前,手机内播放着张泽殴打同学的视频。
“呵,这是你啊,真有意思。”
张泽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喉头一紧。
“听着,你以前干的那些脏事我不在乎,因为跟我没关系,但是,如果你不管好你的嘴,我就把它割下来。
记着,下等人要有自己的定位。”
陈希起身,回过头嘲讽的看了程鹏一眼。
“呵,这就是你队友啊?程鹏,你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我有点可怜你了。”
随后,陈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候场区。
而与此同时,在他身后,躺在地上的张泽人生中第一次陷入了巨大的惊慌。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个临川的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东西!
明明当时老爸就花大价钱把事情压下去了!
老爸行贿的事情他也知道?他连具体数目都知道?
他凭什么会知道?”
这是从小被称为天龙人的张泽第一次被人叫作下等人,但他却完全生不出愤怒来,而是一阵后怕。
在这个阶级严重固化的世界,人们的工作和生活从出生开始就是被确定的。
同时被确定的,还有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