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喊我的名字。”
“他们更多的是唤我......蜀王殿下。”
“蜀王,你知道这是什么封号吗?”
那人的眼睛里尽是迷茫。
这有什么关系吗?
“你说你是茂州来的,嗯,对,茂州很大,你不会认识每一个人。”
“但是不知道蜀王,不知道李愔,朋友,你有问题啊。”
李愔阴恻恻的笑着。
自己在蜀地的名声,那可是夜止小儿啼哭的存在。
一个茂州来的,不知道蜀王?
“撒谎,是要受到惩罚的,你说对吗?”李愔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但是手上却丝毫没有留情,马鞭在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响,啪地一声抽在那人肩侧。衣料裂开一道口子,底下皮肤瞬间浮起一道红肿的鞭痕。
那人闷哼一声,浑身绷紧,牙齿咬得咯咯响。
“真是个老油子啊,撒谎撒一半,可惜了,今日若是换了别人问你,说不定你说来自茂州,还真就被糊弄过去了。”
李愔闭着嘴,哼哼哼的笑着。
郎穆的肩侧火辣辣地疼,鞭痕像一条烧红的铁线嵌在皮肉里,但他咬死了没再吭声,只是胸膛起伏得厉害,额角的汗淌下来糊住了眼睛。
李愔看着他那副硬撑的模样,歪了歪头,像是在端详一件有趣的东西。他没有立刻再挥鞭子,反倒把马鞭垂下来,鞭梢在地上慢悠悠地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