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交融。
宾客往来络绎不绝,拎礼提盒,笑语盈盈,锣鼓声隐约入耳,一派大婚喜庆祥和场景。
陆景铭远远找了条僻静背街,收了小卡越野,才朝酒店门口走去。
门童躬身迎客,笑脸盈盈,一切看起来完美无缺,烟火安稳。
酒店停车场角落,一台深灰色商务车贴满深色防爆膜。
酒店二楼窗缝微开,窗帘轻轻晃动。
门口迎宾侍女笑容标准,眼底藏着常人难以察觉的拘谨。
这些细微异常,尽数被喜庆氛围掩盖。
陆景铭毫无防备,抬步踏入酒店旋转门。
机械转动的滞涩感比寻常更沉,玻璃金漆描着《兰亭序》局部,“群贤毕至,少长咸集”八字缓缓流转,风雅平和。
双脚踩上冰凉大理石地面的刹那。
一层极淡、极阴寒的凉意,无声无息浸透四肢百骸。
酒店大堂明明恒温二十四度,百合花香温润,暖风萦绕,怎会生出这般刺骨冷意?
陆景铭心头刚掠过一丝疑惑,还没来得及细细琢磨。
一道热情洪亮的喊声便迎面传来。
三哥陈文虎满脸喜气,一身崭新喜服快步迎上来,一把抓住他胳膊:
“小景子,你总算到了!快里面坐,婚礼马上开始。”
陆景铭被三哥不由分说拽着,顺着暖光勾勒的月洞门往宴会厅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