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雨柱拉着他在沙发坐下,又亲自给他倒了杯茶,语气轻松得像小时候在四合院里聊天:“出息什么呀,不就是换个地方干活嘛。你大老远从保定过来,一路辛苦了吧?先喝口茶,缓缓劲儿。”
许大茂捧着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才终于有了几分实感。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依旧亲切的“柱子哥”,眼眶微微发热,那些年在四合院里的委屈、在保定电影院里的憋闷,好像都在这一刻被这杯热茶冲淡了些。
“柱子哥,”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看看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感慨。他伸手又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真诚:“大茂,咱俩之间,不用这些虚的。你来了,就是自家人。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别把自己当外人。”
许大茂重重地点了点头,捧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像是抓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在保定电影院里放胶片的放映员,而是何雨柱身边,那个可以重新开始的“发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