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外两个新兵,猝不及防被这股气息扫中,顿时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呼吸一窒。
胸口发闷,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又像是赤身裸体突然被扔进了西伯利亚的冰原。
他们端坐在小马扎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瞳孔收缩,眼中充满了本能的惊惧。
刘浪甚至感觉自己的小腿肚子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之前对陈震莽的“社会经验”和那点痞气,在这纯粹、野蛮、源于力量与信念交织的恐怖杀意面前,荡然无存!
班长张耀离得最近,感受也最为强烈。
他仿佛看到陈震莽那平静的表象之下,汹涌着怎样一片尸山血海的恐怖意象。
那不是新兵蛋子喊口号式的激昂,那是一种……
仿佛真的曾经历过无数厮杀、沐浴过鲜血,将毁灭敌人刻进了本能深处的凶戾!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但这股杀气太真实、太可怕了!
“大陈!大陈啊!”
张耀心头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几乎是强行扯动脸上僵硬的肌肉,挤出一个尽可能温和的笑容。
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试图用话语冲散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班长知道!班长当然知道你来当兵就是为了保家卫国!你有这个心,有这个觉悟,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他语速飞快,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做了个向下压的手势,仿佛想把那股无形的杀气“按”回去:
“至于伙食费的事儿,你完全不用担心!一点都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