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肌肉还僵硬着,大脑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电磁干扰。
只剩下视网膜上烙印着那张令人心悸的巨脸和那双平静却压迫感十足的眼睛。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放”过来时、后脖颈衣领处残留的那令人心悸的悬空感。
就在这浑浑噩噩的状态中,他的目光无意识地、却又被某种强大的磁力吸引着,重新聚焦到那个刚刚把他“挪开”的巨汉身上。
然后,他目睹了让他十年炊事生涯、乃至整个人生认知都彻底颠覆的一幕。
只见陈震莽重新坐回座位,面对着那座巍峨的、足够五个普通新兵吃到撑的“食物山峰”,神态自若地再次拿起了筷子。
他没有狼吞虎咽的急切,动作甚至有种奇异的节奏感,但效率高得吓人。
那双粗壮得不像话的手臂稳定而精准,筷子在他手中像两台高效的食物输送机。
呼噜——
一大夹裹满卤汁的面条消失在他口中,腮帮子微微鼓起,快速咀嚼两下,喉结滚动,便咽了下去。
咔嚓、咔嚓——
大块的土豆烧牛肉,他几乎不怎么细嚼,那坚硬的牙齿仿佛能轻易磨碎一切,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细微脆响,迅速被处理干净。
红烧鸡块、蒜苗回锅肉、堆成小山的炒鸡蛋……
餐盘里那些堆积如山的菜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