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鸡腿,“快吃吧,野鸡炖蘑菇,香着呢。”
周寒星夹起鸡腿咬了一口,肉炖得酥烂,蘑菇吸饱了汤汁,嚼起来又鲜又滑,“好吃。”
周大山也给自己夹了一块鸡肉,低头吃了几口,又抬头看她,“那多吃点。”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一老一少就着昏黄的灯光慢慢吃完了那顿饭。饭后周寒星收拾碗筷去洗,把灶台也擦干净了,又烧了一壶热水端到姥爷脚边让他泡脚,然后回屋关上了门。
隔壁房间里,周大山也关灯躺下了,夜重新安静下来。周寒星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些,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周大山就起来了,他轻手轻脚地进了厨房,怕吵醒还在睡的周寒星。先舀了几碗面倒在盆里,加了水和老面,开始揉馒头。面揉得光滑了,放在案板上醒着,又淘了米倒进锅里熬粥。灶膛里的火烧着,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米香渐渐散开,弥漫了整个厨房。
他又从碗柜里端出村长家给的那罐咸菜,用筷子夹了一小碗,淋了几滴香油,拌匀,搁在桌角。馒头蒸好之后,他把粥也盛出来,一起放进锅里温着,盖上锅盖,又把灶膛的火压了压,确保等他走了之后还是热的。做完这些,他把围裙摘下来叠好搭在灶台边上,洗了手,换好衣服,拿着搪瓷缸子,急急忙忙地出门了,脚步声顺着巷子一路远去了。
周寒星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躺在床上侧耳听了一会儿院子里的动静,才慢慢坐起来,叠好被子,洗了脸。走进厨房揭开锅盖,馒头还是温的,粥也还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