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厨房,熟练地生火烧水。趁着火光遮掩,她从空间里取出一把挂面、两个鸡蛋。水开后下面,卧鸡蛋,撒了点盐,不敢放太多调料。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端了出来。
周大山一看,眼睛就瞪圆了:“丫头,这面条……这鸡蛋……你留着吃!姥爷不饿!”
“我吃过了,姥爷快趁热吃。”周寒星把碗推到他面前,“你走了这么远的路,不吃东西怎么行。”
周大山看着碗里白生生的面条,黄澄澄的鸡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颤着手拿起筷子,低头大口吃起来。吃着吃着,眼泪就掉进碗里。
他吃得很干净,连汤都喝光了。吃完就要去洗碗,周寒星争不过他,只能由着他去。
洗好碗回屋,周大山坐在炕沿上,长长叹了口气:“丫头,姥爷是前天回到家才知道你娘出事。这些天我在深山里头,没在家。”
他的声音哽住了。
周寒星坐到他身边,轻声道:“姥爷,我没事。你也要保重身体,我现在就剩你一个亲人了。”
这话一说,周大山眼泪又下来了:“你这丫头命苦啊,你娘也是……我前些日子来跟她说了,叫她不要去挖渠。我去深山多摸几趟,总能挣够你的学费。可她犟啊。”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映着老人沟壑纵横的脸。
周秀兰确实是个好母亲。在这个女孩普遍读不完小学的年代,她硬是供女儿读完了小学,现在又送去县里读初中。村里多少人劝:“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干啥?早点嫁人算了。”
周秀兰总是笑着回:“只要星星想读,我就供。读到哪儿供到哪儿。”
姥爷也一直帮衬着。每次下山都带猎物,卖了钱总塞给母女俩。只是从去年开始,山里猎物越来越少,来得也就少了。
周大山从脚边的布袋里拎出一只褪了毛的山鸡:“明天姥爷给你炖鸡,好好补补。”又从怀里摸出个布袋子,往外倒。
一张张皱巴巴的毛票,几枚硬币,还有两张粮票,一张糖票,摊在炕上。
“这次走得远,收获还不错。”周大山数着,“一共四十二块三毛六分。够你这学期花用了。”
周寒星这时才注意到,姥爷脸上的血印子旁边,还有几道新鲜的擦伤。她起身找出母亲留下的药酒:“姥爷,我给你擦擦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