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房间都收拾好了。”
沈今柚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桂花糕碎屑,对薄老爷子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不用啦爷爷,我们还有点事,下次再来看您。”
薄老爷子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强留。
“那你们路上小心。”他说,“有空就来,爷爷在家等你。”
“好!”沈今柚脆生生地应了一声。
几个人告辞离开。
薄瑾辰走在最前面。
薄问洲紧紧跟在后面,步子很快,像是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沈今柚走在薄问洲后面,看着他的后脑勺,忽然伸手扒拉了他一下。
薄问洲被她扒得一个踉跄,差点踩到自己的脚。
“你干嘛?”他回头瞪她。
沈今柚没理他,从他旁边走过去,径直走到最前面。
她可是要当走在最前端的那个人。
薄问洲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跟在了后面。
谢妄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三个人的背影。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一上车,沈今柚直接坐了副驾。
她系好安全带,扭头看着薄瑾辰。
薄瑾辰发动车子,车子缓缓驶出老宅大门。
沈今柚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开口了。
“老薄。”
薄瑾辰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你妈一直这样吗?”沈今柚问,语气很随意,像在聊家常。
薄瑾辰沉默了一瞬。
车子驶出老宅,汇入主路,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照进车里,在他的脸上交替。
“不是,”他轻声说,“她以前不这样。”
“那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薄瑾辰又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说,“可能是……时间长了,人就变了。”
他回想从前。
他母亲原本还算温和,对他不算溺爱,但也从不刻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执着于门当户对这四个字。
可能是从父亲把薄氏做大之后,可能是从周围的太太们开始攀比之后,可能是从薄家这两个字在京城越来越有分量之后。
她变了。
变得势利,变得刻薄,变得眼里只有家世,地位,门第。
薄瑾辰说不清楚具体是从哪一天开始的。
但他知道,母亲已经不是他小时候认识的那个人了。
沈今柚听了,点了点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