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但不会改。
你夸他,他听着,但不会高兴。
他就像一块石头,你扔什么过去,他都接得住,但不会有任何反应。
薄老夫人骂了几句,觉得没意思,又转向薄问洲。
“还有你!”她的声音更大了,“扶不起的东西!在薄家养了这么多年,一点出息都没有!学习成绩不行,为人处事不行,连交朋友都不行,你看看你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那个江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当个宝!”
薄问洲的脸涨红了。
他想反驳,想说江柔不是那样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最近他自己也在怀疑江柔。
他说不出口。
“不是亲生的,就是不行。”薄老夫人最后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嫌弃,“骨子里的东西,改不了的。”
薄问洲的脸色从红变成了白。
他低着头,没说话。
谢妄在旁边,依然在看手机,但手指停了一下。
沈今柚坐在沙发上,本来不想插嘴。
这是薄家的家事,她刚来,不想管太多。
但老太太骂谢妄的时候,她忍了。
骂薄问洲的时候,她也忍了。
薄老太太转头又骂上了沈今柚:“乡下来的就是粗鲁。”
她放下手里的桂花糕。
“你爹的。”
薄老夫人愣住了。
“嘴贱是不是?”沈今柚站起来,看着薄老夫人,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
薄老夫人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紫红。
“你……你……”
“你什么你?”沈今柚往前走了一步,“骂完了没有?骂完了就歇着吧,一把年纪了,气出个好歹来,我还得给你叫救护车,浪费话费。”
薄老夫人捂着心口,半天说不出话。
沈今柚看了她一眼,转身坐回沙发上,拿起桂花糕继续吃。
谢妄从手机上抬起头,看了沈今柚一眼。
薄问洲也看了沈今柚一眼。
他的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他低下头,什么都没说。
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书房的门开了。
薄瑾辰和薄老爷子走出来。
薄老爷子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气氛。
薄老夫人脸色铁青,沈今柚在吃桂花糕,谢妄在看手机,薄问洲低着头。
“今晚就在老宅住一晚吧。”薄老爷子笑着说,语气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