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柚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翘了一下,然后拖着行李箱回了房间。
房间和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床单还是那套淡蓝色印海豚的,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角,枕头旁边堆着七八个毛绒玩具,最大的那只皮卡丘被挤在角落里,脸都变形了。
书桌上摊着没写完的物理作业,笔帽还开着,好像在等她回来。
书架上的小说还是那几本,封面卷了边,书页泛黄。
窗台上的绿萝叶子更黄了,蔫头耷脑地垂在花盆边缘,像在控诉她出门太久没人浇水。
沈今柚站在房间中央,看了一圈,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明明才走了没几天,但感觉好像很久了。
她打开行李箱,把衣服拿出来挂进衣柜里,充电器插在床头,小说放回枕头旁边。
一切归位。
她往床上一倒,整个人陷进被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还是自己的床舒服。
她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消息像洪水一样涌进来,提示音叮叮咚咚地响个不停,像放鞭炮。
她先划掉那些群消息和朋友圈通知,往下翻。
一条好友申请。
备注:“薄瑾辰。”
沈今柚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
薄瑾辰。
又一条好友申请。
备注:“薄宴洲。”
也是两个字,简洁利落,和他这个人一样。
又一条好友申请。
备注:“薄问洲。”
沈今柚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三秒,嘴角抽了一下。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肚子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两秒呆。
手机震了一下。
她翻过来看。
薄瑾辰发了一条消息:“到家了?”
就三个字。
沈今柚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打字:“到了。”
发出去。
她想了想,又发了一条:“好好工作,别摸鱼。”
对面沉默了大概十秒。
然后薄瑾辰发了一条:“在处理文件。”
沈今柚:“哦,那你忙吧。”
薄瑾辰:“嗯。”
她退出和薄瑾辰的对话框,点开了薄宴洲的。
薄宴洲没发消息。
对话框里只有一条系统提示:“你已添加了薄宴洲,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沈今柚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大哥,书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