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出了包厢。
坐进车里,司机平稳地发动引擎,他靠在座椅上,脑海里飞速思索着父亲突然找他的缘由。
是校运会的事?
父亲连现场都没露过,应该不至于。
是打架的事?学校已经处理完毕,对方收了赔偿,事情按理说早该翻篇了。
他想了许久,始终猜不到答案,索性不再纠结,只当是父亲又要训他几句,毕竟从小到大,这般光景早已习惯。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薄问洲推门下车。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
周管家站在楼梯口,身姿笔挺,见他过来,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先生在书房等您。”
薄问洲应了一声“哦”,将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