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走向薄问洲。
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每一步都像踩在薄问洲的心上。
薄瑾辰在他面前站定,一米八几的身高居高临下,眼神锐利如刀:“你带着人围堵一个女孩,和她推搡,然后她从楼梯上摔下来。”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跟我说,和你没关系?”
薄问洲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薄问洲,”薄瑾辰清晰地叫出他的全名,语气沉重,“你十四岁了,不是四岁。”
“你知不知道,如果她摔的位置偏两厘米,后脑勺重重着地,她现在可能已经不在了?”
薄问洲的脸色愈发惨白,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当时看到沈今柚躺在楼梯底下,嘴角溢着血,他确实慌了一下,可救护车赶来,医生说并无大碍后,他便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反正赔了钱,对方收了,她也没出事,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
可此刻被父亲点破,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头顶,让他浑身发冷。
“我没想让她摔……”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满是心虚。
“你没想?”薄瑾辰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没想你就去围堵一个女孩?你没想你就去推她?薄问洲,你的脑子在哪里?”
薄问洲被吼得猛地缩了一下脖子。
他从小到大,父亲极少对他发脾气,更别说这样的怒吼。
父亲虽不常管他,却从未打骂过他,今日这一幕,是头一遭。
“爸,我……”他还想解释,话到嘴边,却被父亲冰冷的声音打断。
“闭嘴。”
薄瑾辰转过身,走回书桌后坐下,重新拿起那份文件,沉默了许久。
片刻后,他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可这份平静却比刚才的怒吼更让人胆寒:“薄问洲,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
“你今天去堵那个女孩,是因为什么?”
薄问洲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因为……因为江柔说江姜欺负她。”
“江柔告诉你她被人欺负了?”薄瑾辰追问。
“嗯。”薄问洲点头,语气笃定。
“你就信了?”
“江柔不会骗我……”他脱口而出,语气带着维护。
“她不会骗你?”薄瑾辰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