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具体怎么回事不清楚,但江姜现在在保卫处。
沈今柚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宾馆里啃苹果。
他们没回去。
校运会结束那天,几个人一合计反正假都请了,回去也是上课,不如多玩两天。
梁嘉晖说要去逛书店。
李家乐说要去打卡网红店。
沈今柚特别犟说要试试这里的豆汁。
说好喝她不一定会去试,说难喝,她一定要去尝尝咸淡。
于是三个人就这么在京城赖下了。
杨子由知道后,表情复杂地说了句:“你们是真不怕死。”
沈今柚当时还嘴硬:“怕什么,我妈又不知道。”
现在她有点后悔了。
“你在那儿等着,”她对着电话说,“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她一脚踹醒隔壁床玩手机的梁嘉晖:“起来,出事了!”
李家乐从卫生间探出个头,嘴里还叼着牙刷:“怎么了怎么了?”
“江姜被堵了,走!”
三个人赶到学校里远远就看见教学楼后面的空地上站着几个人。
江姜,杨子由,薄问洲,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孩。
薄问洲旁边站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眼眶红红的,正拉着他的袖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江姜站在对面,脸色发白,但腰背挺得笔直。
“不怪姐姐,都是我的错,”江柔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哭腔。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能……不能推我啊……”
“我没有。”江姜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是你自己没站稳。”
“我怎么会自己没站稳……”江柔的眼泪掉下来,扭头看向薄问洲,“问洲,我真的没有……”
薄问洲的脸色很难看。
他护在江柔前面,盯着江姜:“你什么意思?她叫你一声姐姐,你就这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