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扫帚的周律松。
“……你哥?还挺潮的。”
“嗯,京戏表演系毕业的,毕业之后在一些剧院里演出,跑龙套,演那种出场几秒的小配角。”
全网所有粉丝加起来都没破万,某博也才五千个粉丝。
唉!
薄问洲沉默了。
他看了看周数,又看了看周律松手里的扫帚,又看了看周数。
“你大伯……不满意?”
“很不满意。”沈今柚说,“他一直想让周数回来考公。”
薄问洲又看了周数一眼。
周数躲在枇杷树后面,金色头发上沾了几片树叶,破洞牛仔裤上全是灰,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忽然觉得,这个周数,和他有点像。
都是让家里人不满意的那种。
枇杷树那边,周律松终于放下了扫帚。
追不动了。
他撑着扫帚,喘着粗气,瞪着周数:“你给我过来。”
周数从树后面慢慢挪出来,一步一步地挪,像一只被抓住了后颈的猫。
他走到周律松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爸的眼睛。
“爸。”
“你还知道叫爸?”周律松的声音还是很大,但比刚才弱了一些,“一年多了,你打过几个电话?过年都不回来,你妈天天念叨你,你知不知道?”
周数低着头,不说话。
周律松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把扫帚扔到一边。
“进去吧,你妈做了饭。”
周数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爸的背影。
周律松已经转身往屋里走了,步子不快不慢,背有点驼,大口大口喘着气。
周数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爸的背影,眼眶有点红。
沈今柚走过去,在他背上拍了一下。“走吧,周数,吃饭了。”
周数吸了吸鼻子,把行李箱拖过来,跟着沈今柚往里走。
经过薄问洲身边的时候,他看了薄问洲一眼,又看了看薄问洲身上那件兔子卫衣,嘴角抽了一下。
“这谁?”
“薄问洲。”沈今柚说,“来家里住几天。”
周数上下打量了薄问洲一眼,目光在那件兔子卫衣上停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拖着行李箱进了屋。
薄问洲站在原地,看着周数的背影。
周洲从后面跑过来,拉住薄问洲的手:“洲哥哥,走,我带你去看鸡!”
薄问洲被他拽着往院子后面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