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站太久,人家以为你偷稻谷呢,到时候被狗追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沈今柚:“头一次见在农村吹风的。”后面跟了一长串“哈”。
薄问洲只回了沈今柚、梁嘉晖、杨子由这几个人。
其他的评论,他一概没回。
谢妄在评论区停留了很久。
他不知道薄问洲不回那些评论,是因为没看见,还是因为不想回。
他想起薄问洲以前在京城的时候,每条朋友圈下面都有一堆人评论,他每条都回,回得很认真,语气很热情,像是在努力维系什么。
现在他只回那几个人的了。
谢妄退出朋友圈,打开和薄问洲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几天前的,他没有再发。
他打了两个字:“在干嘛?”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走回了办公室。
灯亮了,工位上堆着一摞文件,咖啡机的水换好了,三号会议室的投影仪修好了,明天会议要用的材料刚送到,需要一份一份核对。
他坐下来,拿起第一份文件,翻开,开始核对。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纸的声音和远处中央空调嗡嗡的低鸣。
窗外的京城灯火通明,万家灯火像一片倒扣在地面上的星河。
他坐在那间办公室里,像一颗被精确安放在轨道上的行星。
没有偏离,停歇,一圈一圈地转。
手机震了一下。
他放下文件,拿起来看。
薄问洲回了两条消息。
第一条是一张照片,拍的是他刚才说的那条鱼,鱼已经被炸成了金黄色,装在盘子里,旁边配了一碗白米饭。
第二条是文字:“刚在吃饭!二哥你吃饭了吗?Z市的鱼和京城的不一样,好吃!”
谢妄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他打了两个字:“吃了。”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鱼炸得不错。”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拿起文件继续核对。
嘴角弯了一下。
沈今柚点起5人群里
群里的语音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沈今柚趴在床上,把手机搁在枕头边上,一边听一边笑。
李家乐第一个开麦,声音里带着一种憋了一整天的兴奋:“我跟你们说,我妈这个假期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
“什么事?”江姜问。
“她不知道从哪学的,说要给我爸做一道秘制红烧肉。你们猜她放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