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铁栅栏边上,用那种哄小孩的声音跟小狗说话:“来福,你乖,你以后就住我们家了,我跟你说,我们家可好了。”
“我姐虽然凶但她人很好的,她不会打你,她只打我。我爸做饭超级好吃,比外面餐馆还好吃,你吃了就知道……”
“我妈呢?”沈今柚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
周洲顿了一下,声音小了一些:“……做饭不太好吃,但你小狗可以不吃。”
沈棠华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周洲,我听见了。”
周洲缩了缩脖子,声音更小了:“……但是她人很好。”
梁嘉晖靠在墙边,面无表情地翻着那本护理手册,翻到“幼犬喂养注意事项”那一页,念出声来:“不能喝牛奶,不能吃巧克力,不能吃葡萄,不能吃洋葱,不能吃……”
李家乐在旁边接话:“靠,不能吃的东西比能吃的还多,这狗活得比我精细。”
“你昨天还吃了过期的面包。”沈今柚说。
“那是我不知道它过期了!”
“……我吃完才知道的。”
薄问洲站在客厅门口。
他站了一会儿,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的目光从沈今柚身上移到江姜身上,又移到周洲身上。
周洲蹲在笼子前面,手指伸进去摸小狗的背,嘴里在说:“来福你乖,你乖哦”。
那只小狗舔他的手指,他的肩膀缩起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薄问洲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脑子里在打架。
左边说:你欠她们的,该还了。
右边说:现在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不出口吧?
左边说:那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拖到你回京城?拖到下次见面?拖到她们忘了你做过什么?
右边没话了。
他走过去了。
他没有走到茶几前面,站在沙发旁边,离那几个人隔了一步的距离。
他的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江姜。”他叫了一声。
几个人同时抬头看他。
江姜蹲在笼子旁边,手还伸在笼子里,转过头来。
客厅里安静了。
连来福都停止了呜呜叫,歪着脑袋看他,好像在说“你要干嘛”。
薄问洲看着江姜。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京城的事,我想跟你说对不起。”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他在心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