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许可颂却很坚持:“这不好吧,我看人家看病号都拎着鲜花和果篮儿呢,空手上去不礼貌。”
明澈想说,你不礼貌的事干的还多吗,但害怕这样一骂,她又跑了,语气软下来:
“西瓜。”
许可颂说;“好。”
挂了电话,正好碰上护士过来给他换药。
听到他说要吃西瓜,低声叮嘱说:
“你现在还不能吃西瓜。”
明澈轻轻点头,解释说:“我知道。她喜欢吃西瓜,我就看着她吃,”
护士轻轻一笑,满眼艳羡地看着他说:
“你俩感情真好,那个小姑娘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给你交钱签字的时候可利落了,啪一下往账户上存了20万,要我们用最贵的药。”
明澈一脸讶异:
“我的手术是她签的字?”
护士说:“是啊,你来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了,必须要紧急处置,她给你签的是紧急处置书,你看到的那些签名是后期补的。”
明澈深吸了一口气:“算她有良心。”
嘴上硬着,心里早就炸开了花,原来她心里是有我的。
护士换完吊瓶,帮他掖了掖被角说:
“还不止呢,那天陪着我们熬了一夜的手术,买饮料,买汉堡,真是又周到又细心。而且,她还知道给麻醉科和护士站送,一般人肯定只送给手术室里的医生,她是家里有医护人员吗?”
明澈神色微微敛起,止不住的心疼:
“嗯。她曾经失去过很重要的人,所以懂得比别人多些。”
其实这个经验可以不必有的,他宁愿她不要懂这些。
护士轻声笑笑,点头说:“哦,那你可得对她好一点。小姑娘可真不容易,我看那腿都抖成筛子了,还一个劲的给自己打气,怪让人心疼的。”
明澈仰起头来,颇为笃定地说: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