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颂刚要转身,他长臂一伸,将许可颂抱坐在他腿上,仰面看着她:
“许可颂,你挺幸福的。”
许可颂顿了顿,推他的手臂:“你说什么胡话。”
明澈笑笑,头在她心口蹭了蹭,喃喃道:
“能吃到两个鸡腿,还不幸福吗?”
许可颂觉得他是真的醉了,平时引以为傲的逻辑都弃他而去了。
醉酒的明澈还挺可爱的,眼神直愣愣的,像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许可颂笑他:
“你这么有钱,别说两个了,想吃一车的鸡腿都是分分钟的事。”
明澈抬起头来,直勾勾地望着她,眼睛里像盛满了哀伤一般:
“那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许可颂想象不出来,像明澈这样被娇养着长大,锦衣玉食的大少爷,怎么会对两个鸡腿有这么深的感慨。
灯光昏沉,两人的影子叠在一处,暧昧缠得密不透风。
酒意翻涌上来,烧得明澈眼底染上一层朦胧的红。
他瞳仁晶亮,眼底带着几分被冷落的委屈,像一只迷路后找不到归途的小狗,只能死死黏着她。
房间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他原本克制的目光一点点沉下去,锁在许可颂精致小巧的唇上。
这个情景她熟悉的,是危险的信号。
她快速起身,抓住门把手想要出去,下一瞬,手被明澈擒住,旋即五指相扣。
男女力量太过悬殊,许可颂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明澈俯身逼近,步步压制,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许可颂,你说过的,在我这里能得到公平。”他的声音低沉嘶哑,眼神炽热。
许可颂只觉得嗓子发烫:
“嗯。你先放开我。”
“不放,上次你强吻我,这次我也要吻回来,这就叫公平。”
灯光被他扣灭,室内一阵漆黑,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
他单手将许可颂的双手擒住,托着她的下巴,垂眸吻下去。
他并不粗暴,先试探般蹭了蹭她的鼻翼,然后,一个轻柔的吻落下来。
这个吻格外温柔,带着示弱与讨好,没有半分强势,只剩隐忍的贪恋。
许可颂用力推他,他意犹未尽地分开片刻,额头轻轻抵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