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许可颂,说:
“可可在我公司表现很好,前段时间还带病坚持工作,从不让我担心,现在的年轻人很少这么有责任心的,”
许可颂被这话噎了一下,坑坑咳嗽起来。
她甚至怀疑明澈是在阴阳她,但是看他现在这副一脸平静的样子,又不像。
明澈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格外温柔。
许可颂不敢跟他对视,这样的明澈,比平时那个阴阳怪气的样子更吓人。
话音稍顿,他再度看向姑姑和姑父,姿态谦和又带着几分骄傲:
“哦对了,她刚刚拿下来一个公益项目,接下来要去山区里呆两三个月。我先给姑姑姑父赔个不是,我这个当领导的,不能替她分担什么,都得靠她自己。我自罚一杯。”
酒量烂成这样,居然还敢自罚,真是不自量力。
反应了片刻,许可颂意识到他说的是自己翻译的那个项目,在酒桌下戳了戳他:
“骗人就过分了吧?”
虽然她很少跟家里人抱怨工作上的事,但也没到要撒谎的程度。
明澈轻呼出一口气,抓住她的手,用力攥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
“杨柚那个山区援建希望小学的项目中了,记在你的名下。”
他认真看着她,满目诚挚:
“你现在是有项目的人了,许经理。”
姑父又给他添酒,许可颂知道他的酒量,现在已经是在硬撑了,在这么喝下去就得栽倒在餐桌上。
她赶紧接过明澈的酒杯,将杯子里的就一饮而尽,跟姑父说:
“姑父,他明早还要见客户,要不就到这里吧。”
姑姑了然,也把姑父的酒杯给收了:
“就是就是,要是喝醉酒误了工作可就麻烦了。”
家里的房间还是不够用,姑父要回单位宿舍睡,让姑姑和许可颂睡一间,明澈和瞿阳睡一间。
趁着姑姑收拾厨房,瞿阳下楼给父亲叫代驾的功夫,明澈去卫生间全吐了。
许可颂在一边端着漱口水等他。
良久之后,明澈直起腰来,反复用漱口水漱了好几遍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许可颂给他换床品,他老老实实坐在瞿阳的小书桌上看她。
“好了,你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