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斥责道:“叔?”
“周崇山,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真他吗不是人。
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推到她父母的身上就完事儿了?
他最好祈祷怜炳山没事儿,要不然,怜燕燕指定将所有的事情捅出来。
就算现在没人相信,若再出一条人命,就不信派.出所还会不管,就是死,怜燕燕也要拉他下水。
啧。
周崇山咂舌,依旧扮着好人,还在周边,招呼村民好好安抚安抚怜燕燕,说什么她是受不了家里人的针对,再看见怜炳山昏倒的刺激,可怜的姑娘。
又将陆大海拉到一旁,周崇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各种给他分析,“大海兄弟。”
“要我说,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你放心,这事儿既然已经真相了,我一定在洼子沟,也联系坎岭村那边,都给你们澄清。”
“叔还是那句话,怜炳山是有老毛病在身上的,村里人都知道,但这会儿要是死了,那不绝对成了你的锅?”
“你可要想清楚啊。”
这他妈还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依旧是稳坐钓鱼台的操盘手是吧。
陆大海抬眸,冷厉的对视,声色语调骤然冰冷,他道:“周崇山,别演了。”
“别人不知道,我却清楚的很。”
“论收钱,怜家人还能有你拿的多?只要我倒下了,河源村所有发展全部归咎于零,潜力乡村的名号你会想方设法,名利双收,这滋味儿,很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