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看着陆大海,“狗东西,有本事,你动我一个试试看。”
还真有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玩意儿。
随着逐渐恢复的真力,控制银针不在话下。
陆大海懒得再跟他废话,两根银针再度飞出,扎进马涛身体的三阴交穴上。
“啊!”
那家伙顿时疼的叫唤,身子朝地面又扑下去几寸,额头冒出汗珠。
勉强抬头面目狰狞的看向陆大海,青筋暴起,“混蛋。”
“错了。”陆大海道。
银针又一次飞动,扎进血海穴上。
“啊!”马涛叫嚷凄惨,趴在地上,身子不停的抖动。
这两个穴位皆能让人体痛不欲生,血液经脉被阻隔,痉挛扭曲。
不光是被扎的时候疼,后面三天,那才真正要命,就算躺着也没用。
每一寸皮肤被触碰,都如同千万根刺扎一样。
马涛昨晚可能耐了,公然在他面前叫嚣挑衅。
不是说,陆大海没有证据,无法将他如何?
正好,他这个人恩怨分明。
有恩必报,有怨必还。
不过才刚开始而已,马涛可得坚持住,好好享受。
村民看的唏嘘,但都不知道咋回事儿。
村里本就封建,大多数还真相信了这是报应。
马建国不是东西,街头巷尾的谁家不知道?
他养出来的儿子,能是什么货色。
没人同情不说,还都在指指点点。
大快人心。
一分钟左右,马涛彻底受不了了,疼的惨叫连连,“啊,疼死我了。”
“陆大海,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