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陪着爹地妈咪这么久，已经是最最幸运的小朋友啦，要是能做妈咪爹地婚礼的花童就好了，但是可能来不及……”

他轻声呢喃：“但是现在已经很棒了，小宝是改变世界的超级英雄……”

宋如歌睁大了眼：“改变世界？”

梁彦臣站在旁边，攥着拳头，嘴唇抿成一条线，隐约感觉自己猜到了什么。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宗烨又闭上眼睡了过去，呼吸很轻，小脸白得几乎透明。

宋如歌麻木着一张脸从病房出来，靠在走廊墙上，低着头。

梁彦臣站在她对面，手插在口袋里，两人谁都没先开口。

走廊里很安静，灯白得刺眼。

宋如歌率先开口，声音很轻，微微发抖：“现在该怎么办？”

梁彦臣紧绷着唇没说话，手摸了摸口袋，似乎是下意识想找烟。

宋如歌掐着掌心自言自语：“小宝说他改变了世界，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要消失？我们两个……会不会本来不会在一起，也不会结婚？”

“我之前就该想到的，上次小宝晕倒就很古怪，是你跟我告白的时候……”

梁彦臣没说话，盯着地上的地砖，喉结动了动，想要开口反驳，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晌，他才哑声开口：“你是想说，我们不在一起，小鬼说不定能活下来？”

宋如歌抬起头看着他，手指无意识搅在一起。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梁彦臣盯着她，忽然紧紧将她拉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