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如歌看他，下颌微微抬了抬：“所以呢？你要说什么？”

梁承安凑近半步，古龙水浓得呛人，混着他身上的烟草味，让人有点作呕。

他居高临下看着宋如歌的脸，带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黏糊：“BB，你说你图什么呢？我大哥那人，身体不行，公司也快撑不住，跟他能捞到什么？那颗心脏，指不定哪天……”

他压低声音，带着让人不舒服的亲昵，拇指在自己脖子一划：“他就挂掉了呢？”

宋如歌揉了揉手腕：“有没有人跟你说，你模仿他模仿得很拙劣？”

梁承安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宋如歌面无表情跟她对视：“学他穿搭和气质，装得玩世不恭以为自己很屌，可野鸡穿上龙袍也变不成太子，他好歹能叫痞坏渣苏，你顶多占了一半——”

顿了顿，她牵唇用与他相似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又渣又坏。”

梁承安的腮帮鼓了鼓，明显是在咬牙切齿。

但很快，他脸上又堆起笑容，饶有兴致歪头看向她：“你真有意思啊，宋小姐。”

他故意拖长语调：“我都忍不住有些替你可惜，这么能干的靓女，跟个短命鬼，多浪费呢。”

他手指碰到她包的边角，眼神带着令人恶心的狎昵：“不如好好考虑考虑，要是跟了我，我保证你比跟着他强，他能给你的，我翻倍，他给不了的……我也能给。”